夺,倒像只小狗似的,将贺深屿口腔的每一寸都舔咬过去,贺深屿只好配合着他的节奏,慢慢缠吻。
&esp;&esp;这个吻变得越来越缠绵悱恻,到最后,宁忱伸手抚上贺深屿的脖颈,几乎要将他按在怀里。
&esp;&esp;贺深屿顾及着他身上的伤,轻轻舔舐了几下宁忱的舌头,讨好般地安抚他,而后退了出来:“宁,宁忱,可以了,等你好了我们再好好亲,你不要乱动。”
&esp;&esp;宁忱用手摸着他的脸,刻意鼓起了嘴巴,委屈巴巴地说:“等你反应过来了,还让我亲吗?”
&esp;&esp;“让。”贺深屿没有犹豫,直白地回答了。
&esp;&esp;宁忱笑了起来,托着贺深屿的下巴摸了几下,道:“深屿,你再坐近一点。”
&esp;&esp;贺深屿听话地挪过去一些,还没坐稳,宁忱的吻又落了下来。
&esp;&esp;这次,他用了两只手定位,亲的很准。
&esp;&esp;贺深屿犹豫了一下,还是闭上了眼睛。
&esp;&esp;这段时间都没有亲过,宁忱这样喜欢亲吻的人,有这种表现也不算意外。
&esp;&esp;他伸手搭上宁忱的肩,主动扬起了下巴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贺深屿的悲伤情绪没延续一天就破了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