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过去的事了。
&esp;&esp;沈啾啾自以为已经看开,也努力说服自己不要往回看,不要觉得委屈,不要觉得不甘。
&esp;&esp;他现在只是一只小鸟而已,不看开又能怎样呢?
&esp;&esp;其实,沈啾啾有想过很多次,在和裴度摊开说明白身份的时候,他会是什么样的表现。
&esp;&esp;甚至在脑袋里演练过。
&esp;&esp;他想,小鸟应该会有点羞赧却难掩自信地站在自己的策论边,大声朝着裴度啾啾啾啾自己的想法论点,来证明沈溪年被蒙尘的优秀,想要在曾经敬仰的恩人记忆里,留下一点点关于沈溪年的痕迹。
&esp;&esp;可当裴度真正叫出他的名字时,沈啾啾却发现,自己心中所有的不甘、所有的委屈、所有的愤懑就像是被揉成一个巨大的水泡重重摔碎,尽数化作温热的眼泪,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满溢而出。
&esp;&esp;明明他已经很努力很努力,那么辛苦又挣扎地生活。
&esp;&esp;明明他做到了自己能做到的一切,可为什么——为什么?
&esp;&esp;为什么他注定孤身一人,注定亲人离散,注定年少夭折?
&esp;&esp;是他不够好吗?
&esp;&esp;是他不够聪明吗?
&esp;&esp;是他……哪里做错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