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但沈溪年没有醒来。
&esp;&esp;不仅没有醒来,还这般信赖,这般依恋,这般的……
&esp;&esp;需要他。
&esp;&esp;裴度摘下玉佩荷包,褪去外衫,放缓动作上床,将沈溪年一点点拢进怀中。
&esp;&esp;温热的手掌抵上少年的脊背,一下又一下地轻轻安抚拍打。
&esp;&esp;即使这样精心照料,沈溪年的身形也还是有些瘦削。
&esp;&esp;沈溪年嗅到熟悉的味道,这段时日养成的身体本能让他往最舒服最迷恋的地方钻,直到鼻尖碰触到属于另一个人的肌肤,本来在半梦半醒间的沈溪年轻轻呼出一口气,身体完全放松下来,靠着又睡熟了。
&esp;&esp;他的呼吸喷洒在裴度的喉结边,那一下接着一下的湿热气,化作无数柔软的鸟羽钻进裴度的里衣里,贴着他的肌肤,瘙痒出不可说的难耐。
&esp;&esp;小鸟睡着的时候,翅膀从来都是盖着恩公的里衣衣襟的。
&esp;&esp;裴度握住了沈溪年的手指。
&esp;&esp;却在沈溪年不满哼哼,小小挣扎时微微一顿,又放开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