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拆穿也一点都不尴尬,“工作嘛,还是要有紧有松才行,一味的加班对员工也不好。而且……”朱世镜打过方向盘转出停车场,“你也要休息下,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,作为过来人还是要劝诫你一句要多多爱护自己身体,不然以后老了有的是罪受。”
&esp;&esp;姜译挑眉,“所以朱总如今天天往保温杯里泡枸杞。”
&esp;&esp;“是啊,”朱世镜失笑,“年纪大了,要养生了。”
&esp;&esp;半个小时后,他们到达高尔夫会馆。
&esp;&esp;一块和几位客户打球闲聊,晚上朱世镜订好了一桌酒席,几人吃吃喝喝酒足饭饱后,分道扬镳。
&esp;&esp;姜译抹了把自己泛红的脸,他酒量不差,只是今天为了替朱世镜挡酒,多喝了不少,头昏昏沉沉的。
&esp;&esp;一出餐馆,被晚风一吹,瞬间清醒了不少,但额角一抽一抽的疼。
&esp;&esp;他忍不住抬手揉了揉。
&esp;&esp;朱世镜送完最后一位客户回头见姜译捂着头,快步走到他身侧扶住他,“你没事吧?”
&esp;&esp;姜译放下手,“我没事,喝多了,有点不舒服。”
&esp;&esp;朱世镜松开,“走吧,我送你。”
&esp;&esp;姜译点头,也不客气坐上朱世镜的车,心安理得让老板给自己当司机。
&esp;&esp;谁让老板喝不得酒。
&esp;&esp;奔驰车内空间烦闷,姜译头疼的厉害,胸口闷的慌,他调低车窗吹着寒风,像火一般烧着的心一点点平静下来。
&esp;&esp;朱世镜看了他一眼,“别把窗子开的太大,别明天又感冒了。”
&esp;&esp;姜译闻言,默默把车窗摇上去,只留下一小半。
&esp;&esp;他靠在座椅上慢慢闭上眼睛。
&esp;&esp;朱世镜见状,把导航声音调低,车也开的更平稳。
&esp;&esp;不知过了多久。
&esp;&esp;车缓缓停在姜译楼下,朱世镜熄火后,本想把姜译叫醒,可等他转过头去发现,姜译早已经睁开眼睛,眼里没有丝毫睡意。
&esp;&esp;“醒了?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姜译左右活动了下脖子,“谢谢朱总送我回家。”
&esp;&esp;“举手之劳。”朱世镜抽出一根烟,“来一根。”
&esp;&esp;姜译接过叼在嘴里。
&esp;&esp;白日里被发胶稳固在头顶的头发散乱了许多,额角落下几缕碎发。
&esp;&esp;他打开车门倚在车身上。
&esp;&esp;朱世镜也下了车,绕过一圈,靠在姜译身旁,亲自给姜译唇边的烟点上火。
&esp;&esp;两个人沉默的吐着烟。
&esp;&esp;姜译双眼迷离,在车上被冷风吹了一路,酒早已经醒了,只是……
&esp;&esp;姜译摇摇头,把脑子里的那个人赶出去。
&esp;&esp;都走了这么多天了,连一条消息都不发一条。
&esp;&esp;当真是把他给忘得彻底了。
&esp;&esp;“这几天心情不好?”朱世镜问。
&esp;&esp;姜译愣怔了片刻,沉默没有说话。
&esp;&esp;朱世镜勾着脚,随意的踢着路边的小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