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糊:“布洛芬不也退烧么?”
&esp;&esp;“你是热伤风,清热感冒冲剂更好。”
&esp;&esp;“我、不爱喝那个……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“诶哥,错了错了。”傅渊逸可怜巴巴拉着要走的盛恪,因为他哥脸上写着“那我去问问凌叔”几个大字。
&esp;&esp;“我错了,别跟二爹说。”
&esp;&esp;盛恪凉飕飕地瞧着他。
&esp;&esp;傅渊逸叹了口气,匀了匀呼吸,说:“我以前出过车祸。”
&esp;&esp;“身上断了几处,所以雨天就疼么。”
&esp;&esp;“布洛芬止痛又退烧,一举两得呢。”
&esp;&esp;他说得简单又轻巧,仿佛那不是一场差点要了他命的车祸。
&esp;&esp;“老毛病。没事的。所以……哥,你真的别跟二爹说,别让他担心好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