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盛恪在他眼里也是小孩一个,虽然比傅渊逸成熟,但在陈老板这儿,压根不需要他懂事。
&esp;&esp;盛恪却说和傅渊逸没关系。
&esp;&esp;陈思凌人在外,管不到家里俩小的之间,只让盛恪自己想清楚。
&esp;&esp;盛恪到家时,傅渊逸正抱着一桶冰淇淋在啃,“回来啦?”
&esp;&esp;盛恪发现自己有点改不掉狗塑傅渊逸的习惯。
&esp;&esp;没办法,谁让他每天到家,傅渊逸总跟小狗似地迎上来,接着就开始绕着他转圈。
&esp;&esp;“哥,住宿是咋回事儿啊?”
&esp;&esp;“之前申请的。”盛恪回答。
&esp;&esp;“哦……所以一开始你确实是想走的?”傅渊逸身上带着巧克力冰淇淋的奶味,很甜。
&esp;&esp;盛恪避开了一点,“不是,只是方便。”
&esp;&esp;傅渊逸:“那为什么又不去了?”
&esp;&esp;盛恪:“没为什么。”
&esp;&esp;傅渊逸看着他,手里的勺一下下戳着化掉的冰淇淋,“是不是因为我?”
&esp;&esp;盛恪:“别多想。”
&esp;&esp;傅渊逸不依不饶:“那是为什么?”
&esp;&esp;盛恪蹙眉,不说话了。
&esp;&esp;外面好像又下雨了,雨声并不明显,滴滴答答地从雨棚上滚落。
&esp;&esp;傅渊逸和盛恪面对面站着,像对垒的双方。
&esp;&esp;“就是因为我对不对?”傅渊逸脸上没了笑意,显得有些冷了,“你觉得得替二爹照顾我。”
&esp;&esp;“而我又那么弱,三天两头的病,所以你宁可不住宿了,每天在路上耗一个半小时也没关系?”
&esp;&esp;盛恪冷冷:“说了和你没关系。”
&esp;&esp;“我去洗澡。”
&esp;&esp;傅渊逸脑子虽然笨,但不傻。盛恪的态度足以说明一切。
&esp;&esp;避重就轻,以冷处理的方式来回避问题。
&esp;&esp;可傅渊逸不能让他这样。他不喜欢。
&esp;&esp;他不想要让任何人再为他做出让步,做出牺牲。
&esp;&esp;“哥。”
&esp;&esp;盛恪已经与他擦肩,他们俩背对背站着。
&esp;&esp;“你没来之前,我也是这么活过来的。”
&esp;&esp;“所以,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报答我们。”
&esp;&esp;空气安静了那么几秒。
&esp;&esp;而后,他听见盛恪低笑了一声。
&esp;&esp;傅渊逸肋骨没来由地疼起来,像是被什么刺中,疼痛隐隐蔓延在皮肤下。
&esp;&esp;随着呼吸一起。
&esp;&esp;“也是。”盛恪说完,开门进了浴室。
&esp;&esp;傅渊逸听着里面哗啦哗啦的水声,肺里传来了轻微的窒息感。
&esp;&esp;他是个对情绪很敏感的人,并不爱说伤人的话,所以他是后悔的。
&esp;&esp;话一出口就后悔了。
&esp;&esp;可盛恪根本没给他道歉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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