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们断了联系。那七年,她想问问他好不好,也不知道往哪儿打电话。
&esp;&esp;所以盛恪留下了自己现在的手机号码。
&esp;&esp;现在看来,老太太打的感情牌里有一部分是为了傅渊逸。
&esp;&esp;听筒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和粗重的鼻息,而后是傅渊逸又闷又软的请求,“哥,你能来看看我吗?”
&esp;&esp;“发烧就去看病,打给我没用。”盛恪说得不近人情。
&esp;&esp;“可我没有钱……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盛恪一噎。
&esp;&esp;“我没钱看病。”烧哑了的尾调听上去可怜极了。
&esp;&esp;但盛恪不为所动,“那你应该找凌叔。”
&esp;&esp;“二爹在医院走不开,今天要陪奶奶做检查……“
&esp;&esp;“账号多少?”盛恪言简意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