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章

 &esp;&esp;以前也是这样,盛恪和陈思凌可以喝,他每次都被盛恪管控着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哥,能不能再给我倒一口……”

    &esp;&esp;彼时讨酒,撒个娇,磨一磨,或许还能讨来一口。

    &esp;&esp;如今却只能讨来盛恪的无视,最后安安分分地不再作妖。

    &esp;&esp;酒过三巡,陈思凌先送老太太回房休息,又将傅渊逸赶去洗澡。

    &esp;&esp;桌上,剩他与盛恪。

    &esp;&esp;酒已空瓶,陈思凌问:“要不要再来一点?”

    &esp;&esp;盛恪说随意。

    &esp;&esp;陈思凌放下酒杯,“那就算了。还是直接说吧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他看向盛恪,不得不承认,盛恪变了很多。

    &esp;&esp;十七岁领回来那会儿,瘦弱、沉闷,眼神总是低垂。虽也能看出帅气的底子,却怎么都少了几分气质。

    &esp;&esp;如今的盛恪,早已不似当年。

    &esp;&esp;眉眼锋利,气质冷沉,喜怒不显。唯一和从前相像的,大抵就只剩话少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当年我送你弟走后,我一直在等你。”陈思凌低低开口,嗓音里存着一点醉意,他拨弄着手边的酒杯,提及往事,千言万语到最后不过寥寥数语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你始终没来。”连问责,都不愿意来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我选择了帮你弟。送走的是你的爱人。对你不公平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你怨我,实属应该。”陈思凌苦笑道。

    &esp;&esp;家散了,他也难辞其咎。

    &esp;&esp;盛恪摇头,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陈思凌略显诧异,“实话?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实话。”盛恪道。

    &esp;&esp;陈思凌一笑,“这大概就是你和傅渊逸最大的差异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盛恪却说,“没有人能拒绝得了傅渊逸。您不能,我也不能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陈思凌闻言怔愣,拧眉问他,“那如果当年崽跟你说他要走……”

    &esp;&esp;盛恪终于看向他。

    &esp;&esp;头顶的灯光在他的眼下投出一小片的阴影,将他的眸色勾勒得越发深,教人看不清他的所思所想。

    &esp;&esp;唯有他自己承认,“我会放他走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陈思凌这才惊觉,盛恪和他、和傅渊逸都是不同的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对凌遇,傅渊逸对盛恪,他们的爱意似烈酒。是巴不得昭告天下的热烈。

    &esp;&esp;是一但察觉要失去,会用尽一切办法抓住。

    &esp;&esp;可盛恪的爱意是静默深潭,在无人知晓的平静水面下,翻涌着、掩藏着足以让人粉身碎骨的漩涡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从很久之前开始,便将自己埋在了漩涡之下。

    &esp;&esp;自始至终,不曾改变。

    &esp;&esp;所以他可以无数次的放下自己,也可以从不考虑自己。只要傅渊逸想要,他都会给。

    &esp;&esp;可陈思凌又不明白了,既然如此……

    &esp;&esp;“盛恪,那你究竟恨不恨傅渊逸?”

    &esp;&esp;-

    &esp;&esp;傅渊逸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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