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去,“咣”的一声用力关紧了门,再进行反锁。
&esp;&esp;阴沉沉的脸看起来真的是气狠了。
&esp;&esp;休息室的窗大开,灌着刺骨的寒风,里面残留的烟草味早就散的一干二净,但烟蒂还能看到。
&esp;&esp;“我错了。”他老实地举起了双手,无比真诚地看着他。
&esp;&esp;“我不该站在那里和他说话,也不该让他靠我这么近。”
&esp;&esp;他看起来可诚恳了,但于怆却更烦躁了。
&esp;&esp;“不是!”
&esp;&esp;他青筋直跳地看向他,瞥到桌上数不清的烟蒂,心里的郁气翻涌的更加汹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