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车后座,头靠玻璃窗一言不发,看起来没什么精神。
&esp;&esp;“宝宝,累了吗?”
&esp;&esp;舒词为自己的白月光变质而难受,听到陆羡延喊他,将脑袋靠过来:“有一点。”
&esp;&esp;见陆羡延的外套还是湿的,他又担心道:“你冷吗?”
&esp;&esp;陆羡延:“我心脏好暖。”
&esp;&esp;“老婆,你刚才护着我的样子好厉害。”他随口就表白,“我好高兴,好喜欢你。”
&esp;&esp;想到刚才发了那么大脾气,舒词挺不好意思,给自己找补:“我平时没那么凶的……主要是他根本不了解就在说那种话,还把你衣服浇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