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所以,并不是抱,而是背着他逃跑。
&esp;&esp;那颗痣,也并不在喉结处。
&esp;&esp;人类的记忆真的很神奇。
&esp;&esp;舒词这么多年都无法想起的细节,在遇见那个人后,都从昭昭雾气里显露出来。
&esp;&esp;他伸手去抓对方的手臂,掀起衣服,仔细观察——上面果然有条很小的疤痕。
&esp;&esp;那时他们被关在同一个潮湿阴暗的仓库了,陆羡延安慰完受惊的他后,便用足了力气想逃跑的方法。
&esp;&esp;手臂也是在撬开木门板时不小心划破的。
&esp;&esp;疤痕已经淡得快找不到了。
&esp;&esp;可对于幼时的陆羡延来说,那是一条很长很深的伤口。
&esp;&esp;舒词终于找到小时候的白月光。
&esp;&esp;兜来转去——这个人一直都在自己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