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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直冲冲地,甚至磕碰到了牙齿,玉流光疼得眼尾洇了水色,那处还没消下去的绯红春意被这一星水色沾得更是糜丽。
&esp;&esp;他来了气,伸手就拽在祝砚疏的头发上,发根处尖锐的疼痛并没有带离祝砚疏半分,反而助长了他的气焰。
&esp;&esp;唇瓣用力缠绵,磕碰,他几乎是发了狠地亲他,从饱满的唇珠吻到湿润的口腔,吻出接连不断地水渍声。
&esp;&esp;玉流光躲不开,胸脯剧烈起伏。
&esp;&esp;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,什么任务不任务,猛地拽着祝砚疏的头发往后,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&esp;&esp;照着另一边,又是一巴掌。
&esp;&esp;他用了全部的力气,打到手心发麻,发红,冷冷斥道:“发什么神经?”
&esp;&esp;祝砚疏被打得呼吸粗沉。
&esp;&esp;并不算疼。
&esp;&esp;但这种精神上的兴/奋,压倒了他汹涌成龙卷风的神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