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&esp;从关锐的视角看去,能看到青年垂下的眼睫,他的眼睫很长,尾部轻轻往上翘一点。
&esp;&esp;虽然春来冬去,但有时外面吹风,还是会有些冷,所以他身上是一件比较单薄的长袖卫衣,乳白的颜色,贴着肤,分不清谁更白了。
&esp;&esp;过长的黑发被扎起,是他不常扎的高马尾,随着低头的动作,乌黑的发丝尾部会垂在肩颈上,让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停留在那截线条漂亮的颈子上。
&esp;&esp;清冷干练。
&esp;&esp;实在漂亮。
&esp;&esp;等青年抬头,就看见关锐裤间明显支起的弧度,他似是怔了下,随后那双清丽冷淡的狐狸眼染上了厌恶,“啪”的一声,文件被放在办公桌上。
&esp;&esp;玉流光确实是从没把关锐放眼里。
&esp;&esp;所以那些下流短信,露骨的照片,或是此刻关锐无形中对他的冒犯,他都没有明显心境起伏。
&esp;&esp;他只是认为,关锐有点烦了。
&esp;&esp;一而再再而三占据他任务之外的时间,像条不懂看人眼色的流浪狗,着急忙慌想被主人牵回家。
&esp;&esp;再不处理,以后这条流浪狗会坏他更多事。
&esp;&esp;他冷淡扫过,抬腿就是一脚。
&esp;&esp;踹下去,又嫌脏,最后揣在关锐腹部,“砰——”关锐整个人都被踹到身后的办公椅上,椅子被一个成年男性的体重带动着,在地面发出刺耳的呲啦声。
&esp;&esp;他眼前一晃,目光里是青年刚刚抬起踹来的那条修长匀称的腿,宽松的裤子包裹在内。
&esp;&esp;关锐像是被踹爽了,梗着脖子粗喘一声,抬头去看罪魁祸首。
&esp;&esp;青年那双清凌凌的眼睛垂着俯视他,眼珠清丽得像玻璃球。
&esp;&esp;初春天气变幻莫测,一个不留神就容易生病,青年前几天发过一次热,体质本来就孱弱,这会儿脸苍白得还没复原。
&esp;&esp;可他依然很有力,一份文件狠狠砸在关锐脸上。
&esp;&esp;像是一个清脆的巴掌。
&esp;&esp;文件从关锐脸上滑落,掉在地上,关锐脸被砸出红印,眼睛虚焦一分,还在遗憾为什么不是真正的巴掌。
&esp;&esp;他的手心一定是柔软的,冰冷的。
&esp;&esp;会带着特有的白玉兰息。
&esp;&esp;“再来找我,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。”
&esp;&esp;冷冷的警告的语气。
&esp;&esp;文件都没捡,青年直接一把推开门,消失在关锐视野里。
&esp;&esp;他不知道。
&esp;&esp;不知道关锐慢吞吞转动视线,拖着椅子坐到他站过的位置。
&esp;&esp;企图嗅到这个位置残留的属于他的香气。
&esp;&esp;也不知道关锐想着他离去的背影,想着他那截纤细的腰身,还有往下弧度更饱满的地方。
&esp;&esp;想得脑袋都要炸了。
&esp;&esp;亢奋地伏在办公桌上。
&esp;&esp;手往下伸去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,这都是一场不欢而散的谈话。
&esp;&esp;流浪狗不处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