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床头台灯被一只雪白的手打开,四周乍亮。
&esp;&esp;祝砚疏漆黑的目光,顺着这只手转回青年身上。
&esp;&esp;台灯亮起的光并不刺眼,相反柔和轻缓,照在青年那张清冷苍白的脸上,连垂下的眼睫都好似收敛了清凌凌的意味。
&esp;&esp;被咬着手指吵醒,可他除了刚开始隐隐露出不耐的冰冷来,此刻的眉眼竟意料柔和下来。
&esp;&esp;听到祝砚疏的话,他启唇轻道:“像这样?”
&esp;&esp;手按在祝砚疏骨感而凸出的喉结处。
&esp;&esp;刚洗完澡,他连手都是香的。
&esp;&esp;这层香和体香不一样,而是更浅显的沐浴香,祝砚疏闻得分明,眼睫不由自主垂落,看着这只手,感受着喉结被压住的压迫感,颈上凸出处上下滚动。
&esp;&esp;“还是这样?”
&esp;&esp;这只手又下落,从他颈上一路沿至衬衫衣领处,留下的触感颤栗清晰。
&esp;&esp;为什么手是烫的?
&esp;&esp;神经被刺激得控制不住痉挛紧绷,祝砚疏挤压在角落的理智却还有空闲去想。
&esp;&esp;一直以来,玉流光的手都是冷的。
&esp;&esp;不论春夏秋冬,都冷得像是一捧干净刺骨的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