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被拽着，鼻息甜腻，恍惚间像是置身什么世外桃源之地，这里种满了白玉兰。
&esp;&esp;青年松开他的发根。
&esp;&esp;手背抵住湿润透了的眼眶，仰着头轻喘，唇瓣轻启。
&esp;&esp;段汀感觉他有点轻微发抖。
&esp;&esp;“段汀……”
&esp;&esp;在电话响起第三轮，流光嗓音压着说：“接电话。”
&esp;&esp;段汀抬起头。
&esp;&esp;他看着青年覆满春意的眼，呼吸里仿佛还残留着那甜腻的香，手不由自主擦去鼻头的水色。
&esp;&esp;“谁打的？”
&esp;&esp;又是荣宣。
&esp;&esp;段汀扫完把电话挂了，“不接。”
&esp;&esp;接着重新屈膝回去。
&esp;&esp;熟悉的鼻息喷洒过来，玉流光轻蹙着透着薄汗的眉，捋开黏在颈上的长发，长腿一伸，就踩着段汀紧实的腹肌把人踹开了。
&esp;&esp;没办法，段汀只好去接。
&esp;&esp;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，他表情不爽，没半分钟又给挂了。
&esp;&esp;“我们继……”
&esp;&esp;“算了。”
&esp;&esp;段汀停下来看着他。
&esp;&esp;“累了。”玉流光垂下苍白的眉，恹恹道，“我身体不好，没法跟你更进一步，点到为止吧。”
&esp;&esp;段汀皱眉：“连这个都不行吗？”
&esp;&esp;什么时候身体这么差了？肯定是搪塞他，骗他的，段汀紧着下颌看他，很躁动，“那你以后跟荣宣结婚呢？新婚之夜呢？”
&esp;&esp;面对这串质问，玉流光平静且缓慢地擦去眼尾洇开的水色。
&esp;&esp;“他又不像你。”轻描淡写，“我叫他干什么，他就干什么。”
&esp;&esp;段汀一听脑热，更恨了，“我不是吗？我还不够顺从吗？你叫我干什么我什么不做？”
&esp;&esp;“放了我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怎么不说话了？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嗤。”
&esp;&esp;对他冷淡的轻蔑。
&esp;&esp;叮铃——
&esp;&esp;电话声再次响起。
&esp;&esp;段汀盯着玉流光，咬牙接起电话。
&esp;&esp;视线中的青年站了起来。
&esp;&esp;似是不适，他低着头轻喘了口气。
&esp;&esp;落在电话中，声音格外大。
&esp;&esp;荣宣的声音突然停了。
&esp;&esp;原本还说着“流光身体”问题，在这声可疑声响起后，四周突兀寂静了。
&esp;&esp;段汀等了十几秒，掐断电话。
&esp;&esp;想到荣宣的反应，他舔了下唇。
&esp;&esp;——他收回那句话。
&esp;&esp;别人当情人能不能当出满足感他不知道。
&esp;&esp;但他能。
&esp;&esp;他现在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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