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小时玉流光洗完了澡,顺便给自己腿心上了药。
&esp;&esp;裴述坐在旁边看他上药,黝黑的瞳孔不闪不避落在上面。
&esp;&esp;他打手语——怎么受伤了?
&esp;&esp;玉流光懒得打手语,指尖碰着这截微红的皮肤,声音冷淡:“狗弄的。”
&esp;&esp;裴述几秒后打手语——被狗咬了吗?要不要打狂犬疫苗?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熟悉的阴冷出现了。
&esp;&esp;像是冬天雪地上散开的水汽,细密地将他包裹起来,从后背到脖颈,一片冰冷。
&esp;&esp;玉流光放下小药瓶,喉咙有点痒地咳嗽两下,蹙眉。
&esp;&esp;哪来的香灰味?
&esp;&esp;——你没闻到?
&esp;&esp;裴述看着他,摇头。
&esp;&esp;——闻到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