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不轻不重挣开了。
&esp;&esp;蔚池的手一空,耳边听见他对冷淡的语气:“之前提醒过,分手了就不要再这样了,蔚池,你会让我难做的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蔚池站在抽烟室,动作有些缓慢地看了眼自己被挣开的手。
&esp;&esp;片刻,他面无表情转头,扫了眼诡异被人敲响的门。
&esp;&esp;他很确定,声音是从这扇门上传出的。
&esp;&esp;不是他敲的,总不能是季昭弋自己在里面敲门。
&esp;&esp;搞这种无聊的小把戏。
&esp;&esp;蔚池抓握住手,往外走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房间门紧闭,蔚池将照片全部摊开,放出来,一张张看。
&esp;&esp;分手一个多月,他没有哪次比白天更清楚认知道,他已经被分手了。
&esp;&esp;青年在疏远他。
&esp;&esp;非常、非常明显地疏远他,漠视他,冷待他。
&esp;&esp;像是嫌到连同处一个空间都不愿意。
&esp;&esp;为什么?
&esp;&esp;为什么?
&esp;&esp;蔚池抓起一张照片。
&esp;&esp;照片上的青年低垂着眼眸,鼻尖泛点红,居高临下俯视某人的视角。
&esp;&esp;是房间监控拍到的,被他剪成这样四四方方的照片,收藏在保险柜里。
&esp;&esp;蔚池回头,拿着照片对比。
&esp;&esp;是在这个位置。
&esp;&esp;他神经质地按了一下床面,仿佛还能感受到温度。
&esp;&esp;就在这个位置,低头看他,眼神很劲。
&esp;&esp;看监控的时候,蔚池偶尔也会看到流光抬头看镜头。
&esp;&esp;那一瞬间的感觉令人震颤。
&esp;&esp;仿佛他对一切心知肚明,知道监控,知道定位,蔚池坐在电脑前和那双雾蒙蒙的狐狸眼对视,整个人像是要被吸进去。
&esp;&esp;等反应过来,他反复拖动进度条去看这一幕。
&esp;&esp;是因为知道监控,所以流光生气了,要和他分道扬镳?
&esp;&esp;不,不会是这么简单的理由。
&esp;&esp;他不认为流光会害怕这种东西。
&esp;&esp;流光从来都很大方。
&esp;&esp;这种大方,有时候是对一些事的不在意,例如接吻,例如更亲密的距离。
&esp;&esp;流光几乎不怎么害羞。
&esp;&esp;他很坦率,接吻时身体产生情动反应,不会去刻意隐藏。
&esp;&esp;他也会去享受这种快感。
&esp;&esp;蔚池看着照片,片刻,低头亲了他一下。
&esp;&esp;不能分手。
&esp;&esp;他将照片叠好。
&esp;&esp;不可以分手。
&esp;&esp;他要找个机会说清楚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季昭弋回去后,在墙上看到了季昭荀的遗照。
&esp;&esp;……真晦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