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。
在他居住在付兰的小公寓这段时间里,这个房间的床垫已经陆陆续续被他加厚到五六层,并且其间还多次更换过更加柔软质地的床垫。
现在这个床的高度,已经是付兰想要坐上去得踮着脚的程度了。
假使是他刚来到这里时,萧柯窦做出把自己砸到床上的动作,恐怕会产生需要付兰立刻呼叫急救车的结果。
这么一想,其实付兰还是非常宽容的。
毕竟在自己发现星际联邦的公民每个月还能有五千星币的补贴前,他的日常开销都是付兰垫付的,在此期间付兰从来没有过任何怨言。
虽然这个消息也是付兰刻意隐瞒的。
不过在被自己发现后,付兰也把这笔钱还给自己的,而且并没有向萧柯窦讨要前段时间的生活开支——这是合理的,不是吗?
所以你想证明什么呢?
萧柯窦问自己。
并没有,只是随便想想而已。
他自己回答自己。
第二天,萧柯窦起来的时候已经接近早晨八点,而整套房子里似乎都没有付兰的身影。
他在客厅、餐厅等公共场合都转了一圈,确认付兰不在。
这个点儿付兰没可能还在睡觉,她马上要去上课了。
而训练室上的指示灯是绿光,表明里边没有人。
萧柯窦站在客厅里,陷入沉思。
付兰不会一声不吭把他丢下自己去上课了吧?以前付兰走之前都会问一问自己要不要一起去来着。
莫名的落差感笼罩心头。
就在这时,开门声响起。
萧柯窦循声望去,只看见付兰神色如常的从外边回来,身上是一件普通的运动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