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头实在晕。
洗完澡,她抱着马桶吐得一干二净,胃酸倒灌,五脏似乎被灼烧,难受得她不争气地哭了。
一连三天,宋霁礼只在她睡着后回来过,天没亮便走了。
姜助理说他最近在附近市出差。
“其实……”姜助理想说是因为不放心太太您,所以先生才每天往返两座城市。
但宋霁礼提醒过,不要在陈橙面前多嘴。
陈橙头重脚轻的症状越来越明显,没有精力去问姜助理到底想说什么。
在她第三次拒绝梁烟泠的邀约,她杀上门,提着两大袋零食进门,不客气地占领客厅。
陈橙穿着睡衣,外面套着加绒的长衫,拖着笨重的身子从卧室出来,惊讶,表情好像在问你怎么来了。
“小橙你是不是不想和我玩啊?”
“他们兄弟俩吵架是他们的事,关我俩啥事,可不能让他们影响我们的感情啊!”
要不是梁烟泠吃着薯片,一面嚷叫,陈橙真以为她亲自登门是找她要说法的。
陈橙在单人沙发坐下,从口袋摸出手机,打字说:「我只是不太舒服,不是故意拒绝你的。」
梁烟泠放下零食,凑到陈橙跟前,担心问:“你怎么突然不舒服,是感冒还是发烧了?”
陈橙:「都没有,就是不太舒服。」
“该不会是被宋烨然这个晦气的玩意传染霉运了吧。”梁烟泠是一点不内耗,全部将错往外推得一干二净。
陈橙淡淡地笑,脸色苍白,更像是在哭。
“是不是没休息好啊?”梁烟泠握住陈橙的手,冷到她,马上用衣服裹好,“你肯定是染了寒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