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霁礼也仅是随口扯一句荤话,他不想她受到伤害,在做避/孕措施上很上心。
胡闹到凌晨一点,陈橙任由宋霁礼给她洗澡洗头,没力气责怪他手法粗鲁。
她是在浴缸里睡着的,醒起来已经中午十二点了。
陈橙撑着疲惫的身子坐起身,环顾一圈卧室。
宋霁礼坐在角落的沙发,穿着一身黑色的家居服,开着亮度适合睡觉的落地灯,翻看闲书。
发现宋霁礼很喜欢在清晨醒来看闲书,特别是下雨天,他就静静地坐在落地灯旁,安静地读晦涩难懂的文学作品。
优雅得像一幅中世纪的油画。
是她见过的,目前为止最喜欢的一幅画。
听到床上的动静,知道是她醒来,宋霁礼懒懒地掀开眼皮,看去,问:“醒了?”
陈橙还没和昨晚的记忆对接上,她把骨头都给睡软了,愣愣地点头。
宋霁礼放下书,回到床边,躺上去,拍了拍空位:“赖会床?”
陈橙揉了揉惺忪的睡眼:赖床?
好小众的词汇,竟然能从宋霁礼的嘴里说出来。
“我赖床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?”宋霁礼笑。
陈橙:你看着就不像会赖床的啊,你可是在部队待过。
“要看对象是谁,你的话,嗯,还想再睡会儿。”宋霁礼搂她进怀里,用下巴蹭了蹭柔软的长发。
她软软的,像一块可口的小蛋糕。
陈橙手顶住宋霁礼冒了胡茬的下巴,忽然注意到他手背骨节破皮了,一把扯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