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一个半小时的沟通还算愉快,但特展的推进困难。
乔俏雨提前估算过价格,也按照最低市场价给他们,毕竟是他们主动找上门,愿意拿出最大的诚意,
但莱恩兄弟觉得还算太高,开了比最低价还低一半的价。
按照做好的预算,莱恩兄弟给的版权费代理费,陈橙连护理费用都没赚到。
不愉快归不愉快。陈橙觉着,买卖不成,仁义在。
他们也算是有共同的熟人,面子活要做好,给双方台阶下,结束今天的谈话。
莱恩兄弟却说:“如果不是看在廖太太的面子上,我们也不会特地提前一天到华国和你见面,你的画其实不太符合我们想要的感觉。”
陈橙是性子软,但吃过应意致的亏,在工作上不想示弱,也不想作品被人指手画脚。
郁清小声问:“老师,你怎么想的?”
陈橙板着脸:不合作了,你马上请他们离开!
郁清也觉得他们的话有些过分,没机会合作,也用不着贬低。
在陈橙的授意下,郁清义正言辞地请他们离开。
莱恩兄弟没想到被扫地出门,脸色铁黑,说了几句阴阳怪气的话,内涵陈橙端架子。
郁清甩上门,维护陈橙。
“他们才是看人下菜碟的坏蛋,没资格说老师!”
陈橙比划:没事,生气就着他们的道了,开心一些。
没谈之前,陈橙尚存一丝希望,现在谈过了,接触完对方没感受到他们对艺术的热爱,更感觉像挖掘不出更深层次的东西,一直在盲目追求大众审美,各种热元素混一混出成品,以此变现的功利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