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。”
陈橙坦然:我知道内情,并不是你的过错,程女士你客气了。
程荷珠太紧张,看完陈橙的手语,差不多半分钟才读懂意思,说:“事情因为我而起,我还是要和你道歉的。如果,如果你不介意,下周我们家办宴会,可以赏脸参加吗?”
陈橙对晚宴兴致不高,正琢磨怎么婉拒比较好。
“没有很多人,只是家里人还有合作伙伴。”程荷珠害怕陈橙拒绝,没来得及藏好情绪,眼睛迸射出渴望,紧紧地落在陈橙身上。
陈橙好像……真的挺难拒绝女性对她的好意。
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想你来尝尝我的手艺。”程荷珠说,“我知道说这些话冒昧了,但我看到你,总会想起我大女儿,忍不住多想她如果还在,是不是和你一样高了。所以,一直想和你一块吃个饭。”
她好像着急地想要暗示些什么。
陈橙笑容干涩,没有应下,也没有拒绝:不好意思,我不能马上给你答复。
“不着急,如果你想去,当天告诉我都可以。”没有被明确拒绝,程荷珠紧紧抓住一线生机。
“就这么说定了!”程荷珠笑说。
陈橙莞尔笑了笑,先回包厢了。
她坐在小轩窗前,摸出口袋里静静躺着的复古吊坠,手拇指大小。
这是今天医生让她带过去的。
带一件她最在意的物件。
摁下侧面的开关,盖子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