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五位主将中计被带走,部分兵将被杀。”
阙涿和溪回亦好不到哪里去,衣裳染上血污看不出原本的颜色。
一个在妖主之上的手下,隐藏自己,不露苗头。如果不是今日他站在高处,恐怕也看不出来。
这不难选。
辰枢夸赞,“落阶,你做到很好。”一人对抗妖族,坚持到他来此。
妖族设困仙阵让落阶来换人,呈越没有办法,写信让落阶到战场。他在带人去支援的路上被魔族拦截,一扣一环仿佛早已算好。
地上鲜红如血的咒文瞬间消散,不见踪影,唯有黄土飞尘。
阙涿见落阶出阵,便知要坏事,提着剑上来与落阶对打。
溪回被她的凶狠模样吓了一跳,慌忙后退。
落阶知道枯树上的人是牵着她的绳,她要救仙族的其他人就要放弃祭阵的剩余两人。
“此次确实是呈越之过,师尊亲自打了三百一十六鞭,罚跪三日,已祭死去的兵将。”
仙族撤回了昆仑之境。
落阶抬眸,对上了溪回惊恐的眼神,她轻轻笑了笑。
远方云聚又散,风雪未停。
“师尊让你伤好后去一趟,想要问问你魂阵之事。”
哦?
夜里的昆仑山寒凉。
浅金色披风滑过青石地板,落阶走进大殿时,呈越还跪在下头。
她回头那一眼,恰逢呈越抬头,落阶觉得都到对视的份上了总得打个招呼,故而她用包得不见五指的手朝他挥了挥。
呈越不悦地眯了眯眼。
……
大殿的长桌上坐了十数人,皆是各仙泽之主,瑶玄没来,主位空着。
落阶照旧在末位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