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阶忍住不笑。
粗粝的指腹摩擦着手腕,“我也可以邀约仙君去我家玩些有趣的东西。”
“而且,你知道了又能如何?呈越驻守南荒辰枢驻守北荒的事我又不是不知道,就算仙族知道我去打呈越,辰枢还能放弃北荒不成?后面可还有一个虎视眈眈不知状况的妖族。”
“也不是。”临渊拉她转了个身,指向延绵千里的若水,“这一片,我都打下来了。”
“但是辰枢拒绝了我的条件。”
落阶此刻太阳穴跳了一跳,不用深想,这个条件肯定与她有关。但她还是问了出来,“什么条件?”
他的表情淡了下来,一副我就知道我又被诓骗了的模样。
……
“关于妖族。”
他冷笑,“无趣。”
“认识溪回吗?”
临渊对她答应得如此干脆很意外,饶有兴致地笑了笑,“当真?”
“那……碧流灯?”
落阶抬眸看了一眼远处的魔,笑了笑,“要在这里说么?”
落阶冷哼。
“但是溪回的出现在大家的意料之外,他从前在妖族没怎么露面,我发现他各方在阙涿之上还是与你打的那一场。溪回在你跟辰枢手底下带着一部分妖族逃脱,我让昼黎带妖去支援,然后就没了消息。”
落阶想起丹穴山上的潦草木屋和仅此一张的竹床,确实不太像话。
穿过沼泽地,眼前是一片看不到尽头的湖泊,湖泊上恢弘宫殿屹立。
落阶心想我又不是阙涿那个有勇无谋的傻子。
“阙涿当了这么久的妖主,肯定深入人心了罢,那当然是带领妖族救回妖主。”
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