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遗音:“还有什么好吃的吗?”
长街两旁挂满各式各样的灯笼,延绵到暗色的天边尽头。
“快到了。”其实不远,目之所及已经看到了,不过游人太多,走得慢罢了。
狰拎着壶正蹲在血灵草前看,落阶蹲在他旁边问他看什么?
落阶和遗音走出巷子的时候都很沉默。
“那阿姐你的好友估计很快长出来了。”
落阶道:“宇文将军确实文武双全。”
落阶:“算了,还是我吧。”忤逆天道的事情干多了,有种债多不用愁的感觉。
落阶并不这么觉得,“如若他真的是负心汉,又怎么会从不远万里的边疆来到此地呢?”
前方的摊子可以猜灯谜,摊子周围人群拥挤。他们三人站在外围,略显突兀。但是谁也没上前。
落阶仔细看,的确是,绿芽上一点荧光色的果子,细微得如同尘埃,不仔细认真根本看不清。
胸口插着一把匕首,血染了半件青衫。
他看到她们诧异的神色,解释道:“我怕我夫人找不到我们的新家。”
遗音还是在流觞曲水中纠结选哪一朵莲花灯,她见了落阶,“来找我玩吗?”
行吧。狰点头应是。
遗音说:“既然想不到怎么说?便让他们见面自己说吧。”她属实不爱动脑子。
落阶诧异地看向他,宇文昱坦荡回望。
出了长街,走过青石桥。
落阶没有回答,说了句似是而非的话,“你说宇文昱还记得他没有赴那个元宵之约么?”
落阶把灯笼拿回去小院门前挂上,两人又沉默地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