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还有好几十年,也许你能找到让凡人长生之法。”
“我确实应该不记得你了。”遗音看着他,“其实这么多年中,一面之缘的人我都没有记起过,但是,你的脸让我想起一个人。”
行苍低头沉思间,夏侯暄和余韵已经带着小公主去往别桌。
所有诸侯国翻遍天地都在找坞城城印,毕竟谁找到,谁就是新任城主。
余韵低头笑了笑,摸了摸她的小脸蛋,“是啊,她像我。”
两人几乎同时侧头看向殿外的千盏花灯齐放。
金线织锦的襁褓中,粉雕玉琢的小公主闭眼沉睡,鸦黑的眼睫纤长。
夏侯暄见到两张八分像的脸愣在了原地。
行苍没有接话。
遗音觉得有趣。
而如今,余韵却笑靥如花坐在玉撵中在人海中走向她的幸福。
遗音真是想发笑,他一个附属国的国君,一个凡人,凭什么娶她?
所以,是如他所猜中的那样吗?
两人默契共饮。
嘈杂热闹宴会上,丝竹声悦耳动听,衣着清凉的舞姬扭着细腰软肢。
她懊恼地瞪他一眼。
用十车夜明珠和一斛东珠让遗音找坞城城印。
便是那时,越国国君夏侯暄找到了遗音。
夏侯暄握着余韵的手与她一同打开。
原来是祈求长生。
长案上早已放置好珍馐美酒,遗音拿着酒盏,与不远处的夏侯暄遥遥举杯。
木盒中的人头滚了出来,散乱的头发被血块结成团,腥气瞬间弥漫整个大殿,脏污的血染上了琉璃地砖。
赤脚的舞姬在鼓上轻快地跳舞,水袖轻扬。
在一众惊慌失措的人中,遗音抬眸看到了一旁坐着的行苍,修长白皙的指尖端着白瓷酒盏,淡定地喝着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