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帮不了你。”
他放开她,低头笑了笑,“陪我疼,嗯?”
“你也知道血灵草我第一次用,其实不知道会不会对的云瑶族血脉造成影响,你能引来天雷,按道理来说不影响。但是我不确定你喝完灵水之后是何模样?”
“说你心悦我。”他抬起头看她,眼底情欲涌动困着她无处可逃。
落阶上前一步,把话本子盖上,放回原处,“我走了你再看。”
她轻声喘息,仅剩的理智消失无踪,她看着他的眼眸,像落入梦境旋涡,自知不对却无法抽身,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:“好。”
落阶收回目光,吩咐狰,“你回去帮我看着云知吧,暂时别让她出房间门口。”
云知无聊了三日,终于等来了落阶。
疼的话就上药啊。
落阶:“……”
临渊伸手拿过方才落阶捆住他的法器,金色锁链缠绕在她白嫩的手腕上,他慢条斯理道:“疼。”
云知心道可惜了。她很快就把碗中的丸子吃完,把碗一推,朝云歇一笑,“再来一碗。”
狰领命前去。
一句话仿若打破海浪结界,惊涛骇浪瞬间把她淹没。
落阶点点头。
落阶面不改色,“茶太烫了。”
云知搓搓手诡秘一笑,“上次我送你的合欢香你用完了吗?要不要再要一点?”
落阶想了想,“再、再要一点吧。”
天高气爽,云薄天晴。
冬日的艳阳洒在身上驱散些微寒意。
行苍和遗音快到周国边境渭城的时候,已然深冬。
其实按照骑马的路程预计,他们应该快到行苍的家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