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掌柜愣住了,掌柜看了一眼外面稀薄飘零的雪,再看了一眼遗音单薄的衣裳,劝道:“姑娘,过两天下大雪的时候就冷了,你这身单薄的衣裳可顶不住啊。你看看我们,都穿棉袄了。”
走廊的人心想她都敢杀人,你还怕尖叫声吓着她吗?
行苍看着他的样子捂住了遗音的耳朵,下一刻,尖叫声如约而至。
行苍也没管她,她在房间内,他也不好脱掉外裳,穿戴整齐双手放在小腹闭眼睡觉。
店小二挠了挠头,说:“最近往来的人多,今日只剩下两间房了,一头一尾,客官介意吗?”
一壶茶喝完,夜已深,楼下不知不觉已经安静了下来,行苍打算更衣就寝。
木楼梯踏上去还吱呀作响。
下一瞬,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客栈。
过了良久,店小二情绪才稳定了下来,脸色煞白地问:“你是说,他们摸黑进你的房间,然后自己断成两截?”
“唔,我发现你是人间少见的好颜色啊。”
一楼依旧热闹,住店的人在楼下聚着喝酒,吵杂声传来。
行苍叹气,当然不是啊。
尖叫声响起,下一瞬安静。
一旁的行商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。
他叹了口气,“我从扈城走到了这里,你从来没有问过我走路累不累?”
当时两人站在成衣铺子,行苍让遗音挑一件自己喜欢的,遗音皱着眉拒绝了,“我不怕冷。 ”
行苍看了她一眼,“你的袖口染上血了。”
行苍无所谓,遗音不需要他担心,遂答应。
酒馆老板转头跟行苍他们道:“这位公子啊,如果你们要去周国,看来是要借道了。我看啊,你们是去不了渭城落脚了,不如趁天色还早,赶往下一个城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