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苍一脚把那人踢飞在地,剩下两人拿起巷子里堆积的木棍就要打他。
一路上两人都很沉默,他们走出巷子,方才遗音骑着的马已经不见了。
“啊?哦,你是说我姐姐吗?她是第二只。”
遗音笑了笑,“你们喜欢虐杀,其实你们应该也看出来了,我也是喜欢的。我看着你们求饶的样子也觉得有趣。”
行苍想了想,“热闹。”
“那你怎么鲜少出来呢?”
遗音走了几步才发现他没有跟上来,她回头,两人隔了几步的距离,行人穿插在两人之间。
人潮如织的长街,两人隔空相望。
行苍漠然一笑。
巨大的圆月高悬,长街人潮如织。
行苍和遗音突兀的站在路中间安静对望,路过的游人来来往往像没有看见他们。
遗音轻轻笑着,笑意清浅单纯,手上却多了一根骨头。
那一刻,摩踵擦肩的游人成了模糊不清的影,寒风拂过长街,带着昆仑雪山的寒意。
风声凛冽,热闹的长街已经消失不见,唯有眼前昆仑积雪一片茫白。
雪地之上,红衣白发的幻魅和青衣神君相对望。
她歪头一笑,“是你吗?辰枢。”
行苍看着她明媚的笑意,在这种场景下也不由自主地绽出一个笑,“意外吗?”
遗音知道他有备而来,想离开似乎不是那么容易。
幻魅的事呈越好像不知道,璃月耐心解释。
后来,按照计划他在幽冥司轮回入凡世,对外宣称下凡历劫体验人间疾苦。
“如果这只幻魅有实体,不就是打一架的事情么?但是她有实体么?”
遗音看着他的眼神疏离幽冷,“如果我偏要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