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长:“你没看群里的消息吗?最近新出了个项目落到我们组,人手不够,所以我们这几天都要加班加点。”
裴禧不解:“我的工作不都已经完成了吗?人手不够为什么不招人,而是要来强迫我们加班?”
毕竟在她看来,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自己的事已经属于完成这一天的工作,至于加班,都是压榨她们这些员工的休息时间来完成其余的工作,为公司节约用人成本罢了。”
谁料来人并未听取她的话语,只是指着面前的大家说道:“谁说公司强迫了,大家分明都是自愿的。”
话音落地,附近的同事纷纷都附和起组长的话。一味地说道:“我们都喜欢加班。”同时看向她的眼神宛如一个怪人。
裴禧看了一眼,属平时跟她一起吐槽加班的同事附和得最欢。
无奈,她能屈能伸,只能苦愣愣地坐下,同时掏出手机跟对面的许西洲说道自己临时有事,晚点回去。
在公司一直待到晚上,裴禧出去时,错过了回家最后一班公交车,在打车回去时,路上又被人宰了一顿。
一连串不如意的事情将她的心情整得有些苦闷,在回去时,她甚至预料起许西洲的反应,会不会因此再度生她的气。
推门而入,却不见男人的身影。
直到浴室门被从里面打开—
许西洲似乎是刚洗完澡,浴室内水雾弥漫,瞬间氤氳着整间房,他身上湿淋淋地冒着热气,若隐若现的腹肌形状很漂亮,撑在门框上的手臂弓起肌肉弧度,鼻尖挂着些水珠,惹人怜惜。
他率先发现了她情绪的不对劲,直接问道:“有人欺负你了?”
“没有。”裴禧讪笑,将泪意往喉咙里咽,同时视线落到餐桌前的那处蛋糕,疑惑出声:“这是?”
许西洲没说话,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,故意反问:“真的吗?”
他边说着边向裴禧走近,因为距离的拉近,裴禧下意识地后退几步,却被男人一把扯进怀里,鼻尖不经意地蹭过他的胸膛,那股熟悉薄荷香激得她一激灵。
“许…”裴禧抬眸,却被他脖颈处戴着的黑色皮质项圈吸引住目光,在冷冽的灯光下,发出细散的光泽。
一时间,她竟有些愣住,甚至连自己的伤心事都忘怀了,音量不自觉地拔高:“你怎么戴这个?”
许西洲羽睫微垂,那双幽深沉寂的黑眸很快染上了些水亮的光泽,轻柔地拨动着,颇具意趣地说道:“装饰用的。”
裴禧浑身僵硬,脸上的血色刷得褪了个干净,嘴唇煞白。
那句话过于熟悉,想起自己当初就是对着对方说过一模一样的话,如今再度从他嘴里听到,恍如隔世,并且偏偏男人还选择在沐浴后进行佩戴这项圈,仔细想想,实在是过于刻意。
“喜欢吗?”许西洲紧紧盯着她,似乎想将她所有的表情都尽收眼底。
裴禧悻悻笑着,心中疑惑更甚,想着自己或许该找个机会试探许西洲的记忆是否恢复,同时不动神色地挣脱开他的桎梏,男人淡笑着,没继续强迫她。
片刻后,见他缓缓出声:“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的生日。”
她一愣,反应过来,原来今天是她的生日,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原本小时候期盼许久的日子,竟已成只有在填写身份证消息时,才会发现错过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