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天都能见面了。”
等到姜云筝从前院回来,宋宛芸告诉了她新住处。
姜云筝面色一僵。
她记得,许府与国公府距离挨得很近,那日去公主寿宴时,她记得许府东侧宅子是有人的,莫非说的是西侧那套?
若是西侧那套,旁边挨得就是国公府!
宋宛芸:“云筝,可是有什么不妥?”
许青松与许夫人一脸期待地看着她,“云筝恐怕是高兴地说不出话来了,这样,东西先搬过去,姐姐与云筝在许府住段日子,等到那宅子收拾好后,你们再搬过去。”
话已至此,姜云筝也没法再拒绝。
乌绿是快马去的寒山寺,带和尚回石府时,堪堪过了一个半时辰。
管家暗道不好,连忙去摇醒了石田,匆匆跑来琪华居。
许家夫妻,宋宛芸,姜云筝留在琪华居里,看着师傅给石朝清的衣冠冢念经祈福,然后将衣冠冢打开……
里面是一些石朝清的旧衣和笔墨纸砚。
宋宛芸喃声:“朝清,娘带你离开这。”
石朝清从小体弱,但文采斐然,清俊疏朗,当年还在麓山书院时,是当代大儒的得意弟子,后来他临近科考时,与几位同窗登山望远,不小心跌落山崖,等找到人时,已是三天之后。
石家讲究落地归根,在辞灵后,石府护卫护送石朝清回了安阳老家下葬。
“不行!”身后传来石田的暴怒:“朝清是我儿子,谁都不许带他走!”
“你现在说他是你儿子了,你真让我恶心。”
姜云筝眉头一跳,隐隐有种不对劲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