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三楼,基本能将城内的风景一览无余。
姜云筝今晚高兴,比平日饭量还多了些,一张巴掌大的脸蛋在毛茸茸的披风里,面颊红扑扑的,让人看了便心生欢喜。
姜云筝被祁昀慎牵着手,二人步行出了酒楼,侯月、青影与祁安跟在后面。
打铁花是民间流传的老技艺手法了,周围一圈站着许多欢呼的老百姓,有些小丫头被家里长辈顶在脖子上,一脸兴奋。
姜云筝笑了下,“臻臻要是在这,肯定也很开心。”
周围人群密集,祁昀慎始终小心护着她。
提到小丫头,祁昀慎脸上也难得出现笑意:“她小时候见过一次,第二天非要央着母亲再看一遍,但那打铁花的老师傅一早便离开了京城,母亲没办法,只好让人查那老师傅的下落,然后领着臻臻带上护卫去了隔壁县,又看了一遍。”
就在这时,中间的老师傅已赤膊就位。
下一瞬,那滚烫的铁水被扔至半空又被重力击打开。
铁花乍现,漫天飞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