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姓薛的姑娘以及一个姓楚的小伙子都带到这里了。”
他口中姓薛的姑娘应该就是薛如月,姓楚的小伙子应该就是楚堰怀。
柴蘅来不及想别的,下意识地问:“那粮草呢?”
徐见贤叹气:“也被带来了这里。”
听了这话,柴蘅才是真的两眼一抹黑。两军打仗,粮草向来是最为重要的,眼下这等于给敌军送粮,她突然觉得这辈子,他们的处境比上辈子更难。
徐见贤脸上的表情也很为难,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,他此刻背上的皮肉痛得厉害,扭头对柴蘅道:
“阿蘅,我先上药,劳烦你避一避。”
柴蘅会意,道了一声“好”,扭头走了出去,这一出门才发现杨衍跟计长卿还坐在门口。计长卿正眨巴着一双既世故又单纯的眼睛看着她,一副有话想说但又不知怎么说的样子。杨衍则拨弄摩挲着手边的树枝,见她出来了,才淡淡开口:
“问清楚他是怎么来的了么?”
柴蘅也跟着坐在门槛上:“他说了一半,我只知晓他是如何来到西戎的,至于怎么到拓拔鹰的大营的,忘了问。”
徐见贤是她的旧相识不错,但并非是诏狱里的犯人,好端端的,她也不能审他。
“什么都没有问清,你们都能待那么久?”杨衍平静开口,话语里的嘲讽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