罚!”
“我并非因为你而……”
沈长异话还没说完,便听疏桐阁门被一脚踹开。
李商陆脸色阴沉地走出来,盯着他们,“吵什么?”
空气瞬间凝固,沈长异和谢渡皆不知所措地低垂下头。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师徒二人异口同声地道。
李商陆目光挪向谢渡,再看向沈长异时,语气不可思议,“你哭了?”
沈长异摇了摇头,又想起李商陆最不喜欢他不回答她的问题,于是低声道,“抱歉,我总是惹你不高兴。我现在去领罚,如此……你会好受些么?”
片刻,李商陆深吸了口气,上前攥住沈长异的手腕,将人拽进了屋里。
哐当一声,门再次在谢渡面前关上了,这场景似曾相识。
房内,李商陆将沈长异推到软榻上,毫不客气地扯开了他腰间衣带。
“继续哭啊,”
她咬牙切齿地怒道,“不嫌丢人,在徒弟面前哭,没出息!”
她说过要罚他吗?
她心眼有那么小吗?
她分明都说过她只是累了!
可恨,可气,天底下怎会有如你一般的蠢货!
沈长异呆呆看着她,衣衫被渐次剥开,肌肤相贴,半晌,他忽然捧住她的侧脸轻吻上去。
李商陆怔滞了瞬,还想骂他,唇边却尝到苦咸的滋味。
“别讨厌我。”
“商陆,我也只有你了。”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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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小黄 “我想碰你。”
(十八)
“别讨厌我。”
“商陆,我也只有你了。”
心尖一颤,李商陆垂眸看向他,没有任何声音,只有胸腔微微起伏,眼尾泛红,睫羽微颤,眸底含着潋滟的水光,饶是她再不愿承认,也不得不想,沈长异在她这唯一能吸引到她的也就是这张脸了,像某种受伤的小动物,轻而弱的喘息,让人轻而易举心软下来。
她总是在想,沈长异其实根本没那么在乎她,来到宗门之后这种感觉更加强烈。
他有敬爱尊重他的徒弟,有格外照顾他的宗主,有芳心暗许他的圣女,还有无数把他当成神明一样供拜的小弟子们。
沈长异的人生,比她的人生过得好多了。
李商陆在他那兴许只是一个累赘,每月不得不寄钱回家,时常还要风雨无阻地回来照顾她。
每每如此想起,她对沈长异便会产生一丝嫉妒和怨恨。
凭什么他过得那么好,凭什么那么多人喜欢他?
这样的想法太多,慢慢堆积如山,几乎快要将李商陆淹没。
以至于她从未想过,如果在沈长异的心里,最重要的人只有她呢?
李商陆默然半晌,攥紧的指缓慢松了力道,刚要从沈长异身上起来,却被对方按住了腰际。
她头皮一麻,低声道,“我早就说过,没那么讨厌你了。”
对方仍直勾勾盯着她,眼睫还沾挂着泪珠。
“少装可怜,”李商陆无奈地叹息一声,“不然你还想听什么?”
还想听什么?
沈长异喉结轻滚,目光落在她的唇上。
原本想听的只有商陆不讨厌他这一句来着,现在想听的却变多了。
有些事,尝过一次便食髓知味,再不能忘。
“不继续么?”他轻声问。
李商陆竟然猜到了他会这么说,不由闭了闭眼。
她也是鬼迷心窍了,也可能是被沈长异气昏了头,看到他在外人面前做那副委屈可怜的模样,显得她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