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待她离去,贺兰烬这才发觉,门外沈长异那灾星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。
房内空空荡荡,惟余他一人,空气中似乎还能嗅到些许淡到几不可闻的兰草香气。
他闭了闭眼。
还挺好闻。
揣着那几块上品灵石,李商陆在来去城大买特买,把昨日看上没舍得掏钱的东西全部带回宗门。
这些商铺果然态度极好,不仅送了好些礼品,还让货郎帮忙把东西全部运到明昼宗,省了她不少力气。
刚到疏桐阁,李商陆便见到桌上放着只玉质戒指,还有一沓厚厚的银票,而沈长异坐在窗边,安静地擦拭着长剑,她愣了愣,有些惊喜地道,“怎么这么多?”
沈长异声音很淡,“上次任务的报酬,我全部收下了。”
闻言,李商陆心情更好,指尖拨动银票一张张细数着,难得夸赞起他,“总算聪明些了,早跟你说过人家给钱不要白不要,你救了他们的命,拿钱是应该的。”
“我接了任务。”
李商陆数银票的动作微顿,倏然抬头,“这次去多久?”
沈长异没有看她,目光始终落在膝上的长剑,仔细而认真地擦拭过每一寸剑身,“不知何时会回来,往后所有报酬都会由谢渡转交给你。”
李商陆瞳孔微缩,攥紧了手心那一沓银票。
不知何时会回来。
沈长异绝不会说这样的话,他永远会给她一个明确的时间。
“什么意思?”
房内气温骤降,李商陆将那叠银票丢在桌上,眸光沉下,“不打算回来了?”
沈长异沉默以对,起身将长剑束在腰间。
见他这副模样,李商陆怒气更盛,“你敢踏出这个门半步试试。”
这话向来对沈长异有效,可这次却没用了。
“我想自己冷静些时日。”他淡声道,“若你寂寞,可去寻贺兰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