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驻足下来,回头望向她,只看了一眼便很快收回目光,转身继续离去。
李商陆最讨厌他这副闷声不响的德行,冲过去将他扯了回来,“想走?”
被她拽回来,沈长异有些无措地看向她,试探着指了指洞外。
“你走不了,死了这条心。”
李商陆心头积压的恶气翻涌上来,她上下打量着沈长异,忽然抬起手,指背缓缓拂过那斗笠上垂下来的雪白皂纱。
“哑巴,说实话,我更喜欢你。”她笑了笑,“其实我是有夫之妇,不过我更喜欢外面的男人。”
指背在皂纱上拂过,仿佛隔着那层薄薄的纱巾,拂过了他的脸。
沈长异浑身僵硬起来,极尽小声地拒绝,几乎只是气音,“别。”
李商陆凑近他些,慢慢将手探进皂纱里,去触碰他的唇,“原来你会说话。”
“不要。”这句更加颤抖,甚至隐隐可以听出是沈长异的声音。
但李商陆装听不懂。
“好软。”
她笑吟吟道,
“不知道吻起来如何?”
沈长异捏住她的腕子,从唇上拿开,呼吸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