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啊,昼、玄、仙、君。”
李商陆笑眯眯地说,
“跪下来求我。”
沈长异眼睫微颤,不知为何,昼玄仙君这四个字分明听起来很正常,可落到她的口中好像变成了可笑的称呼。
是在故意笑话他么?
他有些不自在道,“唤我昼玄便是,另外,我不想下跪。”
李商陆懒得跟他计较,把脚抬起来,轻嗤道,“真清高。”
闻言,沈长异淡淡道,“多谢夸奖。”
清高之人多正直,是个好词,他很喜欢。
李商陆噎了噎,“没夸你,讽刺你呢。”
沈长异听罢,略有些失落地道,“那个词不是那样用的,你为何讽刺我?”
“因为你……”讨厌。
李商陆终究没说出口最后两个字,她剜了一眼面前人,转身朝山下走去。
理他干嘛,他又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沈长异,连讽刺都听不出来,简直比沈长异还没意思。
走了没两步,李商陆烦不胜烦地停下脚步,“你跟着我干嘛,你小时候也受苦了是吧?”
刚赶走一个又来一个,师徒俩简直一个德行。
沈长异抿唇道,“有劳你担心,不过,我一生顺遂,年轻时便飞升得道,从没受过苦。”
李商陆:“?”
谁又问他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