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奔腾着的黄褐色的河水。
那河水甚至淹没了桥梁两侧的地上标志,急速地向前流动着。
一家人都觉得有些后怕了起来,若是再晚个一秒钟,很难说他们现在是不是跟那辆三轮车一样被冲到了河底。
“也不知道咱们家怎么样了?”
蒋为民叹了一句。
从家里撤离的时候,小河里的水已经快跟门前的公路齐平了,眼下经历了刚才的那一波,估计家里已经被淹了吧!
其他人想到这个可能也觉得难受,但面对这新闻上说六十年都难得一见的大暴雨也没什么办法。
“希望村子里的人都撤离出来了吧!”
蒋为民想到相处了几十年的乡亲,真心盼着所有人都安好。
蒋东道,“放心吧,爸,当时水过来的时候桥上只有咱们一家人,其他人见势不对,肯定就都撤去别的地方了。”
“还说呢,”黄丽萍想想刚才的情况现在都觉得后怕,情绪一股脑儿地发泄给了丈夫,“你说这辆车能用,结果最后却在桥上熄了火,差一点咱全家都去见阎王了。”
说起这个,蒋为民也觉得理亏,“这我也没想到啊……但最后不是修好了么,大家都没事儿就好,等一会儿到了安置的地方,我再检修检修,争取不让它掉链子。”
说罢,他怕妻子再念叨,就往前面去接手了司机的工作,蒋倩也趁机从驾驶位退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