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人。
瘦骨嶙峋的老人面色已经发青,但是还没有完全消失的眼珠,昭示着他还有些许的意识。
“平安叔,平安叔,你醒醒!”
蒋红兵焦急地呼唤着,呼唤着这位为村子奉献了大半生的老人。
身后跟来的年轻人眼眶里已经含了泪,声音沙哑。
“太爷爷从前天开始就不是很舒服了,他不让我跟大家说,怕给大家添麻烦。”年轻人说着,哽咽了起来,“之前我让太爷爷去我家车上躺一躺,他不愿意,我想着在庙里比在车里蜷缩着睡觉舒服,就没再劝他,谁知道我刚刚来给他送被子,就看到……就看到……”
年轻人说着,泣不成声。
周围的人听着他的话,眼眶也酸涩起来。
老人八十多了,却在小河洼当了四十多年的支书。
在任期间他兢兢业业,全心全意为了村子着想。就是卸任之后,也依然在为社会做贡献。
老人大女儿早夭,儿子也牺牲了。但老两口作为孤寡老人,却并没有心安理得的全靠国家养着。他们依然像村子里其他村民一样下地劳作。
在妻子因病去世之后,七十多岁的蒋平安一直一个人生活。即使年纪已经很大了,但他依然自己养活自己,甚至把大半的收入都捐给了市里的福利院。
对这个一心为公的老人,村里人都很敬重。虽然老人没有亲近的子女孙辈,但旁系的后辈们却谁也没有忘记过他,街坊邻居平时也都会关照,作为村长和后辈的蒋红兵平时也经常去探望。
这次撤离,老人就是跟着邻居家的车一起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