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谁也不想磨了自己孩子的尖锐,可是不磨不长大日子就过不下去,总要吃无数次的委屈,挨无数次的毒打,才能记吃又记打的长大。
两口子说完话屋里重新陷入了安静,幕夜在大片的鹅毛雪里,一点一点亮起来。
芦苇一觉睡醒神清气爽的,出来看院子里下了厚厚的积雪,棒槌在廊檐下奋力的劈木柴。
“几时了棒槌?”芦苇哈了一口气问道。
棒槌放下东西扭头笑道,“已经中午了阿姐。”
芦苇走过去接了斧头劈柴,下雪冷你去屋里烤火去。
棒槌听话的去了偏屋烤火刨木头,偏屋里的织机声有节奏的响着。
一抱柴劈好送去锅屋,芦苇来到偏屋坐下,捞出箱子把石头倒出来,开始筛选一些她需要的出来用。
“棒槌戴斗笠去你二姐家,告诉你二姐夫晚上不忙了来家里吃饭,”佟父做完手里最后一板香吩咐道。
“好的阿爹,”棒槌放下刨子高兴的出门了。
“他娘晚上早点做饭,明天趁着上雪冻好走路,把家里的布匹卖了过年,”佟父重新端来一盆香灰坐下,朗声吩咐佟母。
“剩下这一点织完就收了,下午闲出来给家里衣服什么补补,不耽误做晚饭,”佟母低声回了一句。
芦苇觉得屋里气氛怪怪的,可是又说不上来哪里怪,后面想不通也就不想了。
挑出来的宝石,用她爸的小锤子先给外皮不要的地方凿了,剩下的给砸碎兜进罐子里,仔细的研磨成粉。
“你费这么大劲给砸了干啥?”佟母回头看灰头土脸的女儿问道。
“不砸怎么磨碎呀!整个边角废料卖给书局人家也不要,”芦苇漫不经心的回道。
佟父忙碌的手一顿惊讶道,“你把它磨出来当画料子呀?”
“肯定呀!不然费这么大劲背回来干什么?这些矿料子囫囵个卖人家不认,自己辛苦点给磨出来卖不吃亏的,阿爹你看,”芦苇得意的把杵罐拿给佟父看。
罐里是绿粉在光下还有点折射,被芦苇研磨的细腻均匀。
家庭的战争
下午刚过不久,徐仲林脸冻的通红的回来了,进屋伸手烤了半天的火,僵硬的手指有点暖气了,卸下筐从里面拿出一碗枣糕。
“阿娘给你,”徐仲林对背身忙碌盛饭的徐母说道。
徐母扭头看着枣糕,脸上都是不解,“你买这干啥呀?”
“给你吃的,你端去屋里放着自己消磨着吃,五文钱一碗别给端桌上了,”徐仲林说完把背筐送去了自己屋里再过来坐下。
“阿娘可不是你媳妇吃独食,有点好东西了不想着自己的男人,一个劲的往自己嘴塞,也没想过家里老老小小的爷们,”徐母没好气的说儿子。
徐仲林一把夺过碗,“阿娘不识好人心,那就别拿了,”说完抬手就把枣糕倒了。
“你个小王八畜牲糟蹋吃食,我是你阿娘,说两句嘴都不行了?怎么你媳妇那么金贵?我说不得了是吧?看你没出息的软骨头样,你咋不拴在你媳妇的裤腰上挂着呀?”
徐母气哭的眼泪像冰雹,大颗大颗的往下掉,两只手使命的打儿子。
徐仲林难看着脸色任他娘打,目光压着怒火低吼道;
“阿娘你到底怎么了?芦苇没进门的时候,你看着也很喜欢她,可自打她进门后,你总是背后说她这样那样的不好。”
“同样的拿碗吃饭,三嫂还没芦苇拿的多,你背后都能给三嫂说出花儿的好,说完三嫂的好,你总能找出芦苇的这错那错来,恨不得她是臭泥巴才如你的心意,你想过你说完芦苇了,你让我怎么处了吗?”
“我对你跟阿爹不孝敬了吗?还是芦苇说话顶撞了你们?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