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可是徐仲林的母亲,话里话外的意思,要咱家记她闺女让亲出来的恩情,小小的彭徐两家争里正位置,却伸手拿捏咱家当结子。”
“阿爹明白一家富惹人仇了,他们既然相互争恩情,不把我们的安危当回事,索性把线香主力交给彭家人做,毕竟彭家也是咱们佟家实实在在的亲家,不比徐家差任何东西。”
“两个大家争我们坐中,这就是我跟阿爹的目的,同时我们也心照不宣的表现了感激徐家,佟家做什么好东西,第一时间都是带上了徐家的孩子。”
“也暗示告诉他们一个道理,你所谓的让亲恩情,我用发家致富路还了你,我手上还有好东西要做,但是你已经不是我的必选项了,我可以带你做,也可以不带你做,你想做就得端正你的态度,你不愿意,我可以用彭家人呀!目前二亲家家的小伙用的不错!”
“你二姐跟小妹要好刚开始她不明白,也不愿意我们这样对徐家,后来她深处彭家的时候,慢慢的也懂了一个道理,恩威并用,才是有来有回的最好的相处之道。”
“要好是处在两不相害的情况下,如果事关自己的利益,依旧可以好,只是不需要掏心掏肺的好,我不害你也不算计你,已经对你是最大的好了!这一点你心里得明白,”芦苇说完脸上闪过似有若无的笑。
环境就是如此的残酷,一个小村落的生活都是你争我夺的,富了惹人仇,穷了惹人欺,不好不坏又不甘心。
“棒槌你还记得咱们佟家娘几个,最开始来柳林村是什么样的吗?”芦苇笑问没回过神的棒槌。
“被没房子的人惦记抢房子,他们还……还想欺负阿娘,要娶二姐……和阿娘……”棒槌说完垂下了脑袋。
“看来你没忘记真好!阿爹来这个家的时候,佟家正处于村民随时可取嘴边肉的位置,即使这个家后面有了男主人,也没改变它不被人惦记的命运。”
“三个柔弱的女人,一个几岁的孩子,以及一个瘦骨嶙峋的手艺木匠乞丐,这个组合多没有威胁力呀!随时随地都可能被人夜里做点什么。”
“阿爹觉得与其日夜的提心吊胆,不如撒点不珍贵的东西出去,徐家妇人多,徐仲林母亲又是喜欢张扬的人,就把织布教给她们,理由就是自己的亲家不给她们,难道给你个陌生的人吗?徐家有织机了,咱家才缓了一口气。”
“后来彭家人只有一台织机眼红,阿爹教你二姐制香带去,借她的手,教便彭家所有的人制香。”
“用他们的霸道张扬跋扈,警告村里不安分的人,佟家虽是一块肉,但是这块肉被徐彭两家惦记了,眼红咱家的村民只好憋着不敢再轻举妄动了。”
“在敏感风吹草动的村里,这两样的好东西,佟家乖觉的都分给了两亲家,还手把手的教他们赚钱,不过一年的功夫,两家的嫁喜就高调的热闹了起来,对比徐彭两家的风风火火,佟家则是冷清的跟村民们一样天天吃野菜,”
“嫉妒羡慕的村民们的目光,自然的远离了在咱家人身上打转,他们的心和眼睛,全被高调的彭徐两家人吸去了。”
心照不宣的恩情二
“阴暗里没有时时刻刻威胁我们的人了,我们才安安心心的做了点事,闷头挣自己该得的钱,闷声发点小财过舒服日子。”
“子曰不患人之不己知,患不知人也,它告诉你的意思,别人不知道你没关系,但是你得知道人家,这叫知彼知己才好行自己之路。”
“你自己换位想想,如果这香和织布咱家没教出去,村民们能放过咱家吗?你能抵抗饿红眼的村民不借东西?阿爹能抵抗?还是阿娘和你二姐能抵抗?”
“彭家的敢硬气的不借,是因为彭家能拉出十几个汉子抵抗村民,村民们最多仇恨他们,却不敢对他们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