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真诚的解释了原因。
“你们大人落了一个仁义的名声,脏活累活都让我一个草民做,你们甥舅跟我玩猪鼻子插大葱装象?你们搞得挺会玩呀?合着我跟你们屁股后面收垃圾的?”芦苇起身眸光里都是嘲讽。
“妹子,这是积德的好事!功德的事……”
“我不想积德,我甚至还想砸庙,”芦苇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吴大人的话。
吴大人可不管芦苇的抗拒,嬉皮笑脸的看着佟父,眼底深处已然爬满了冷意。
“佟阿爹,五百人,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麻烦你们安置人了,他们都是……总之这个人情我吴斐汝欠你们的,他们都是新皇特赦回来的,这些人给别人安置我于心不忍,只有放在你们豆庄我才安心。”
“我来时我外爷便说过佟阿爹,他说你为人正直善良,待人宽厚仁慈,那些人都是本份的人,我保证他们去了会安安份份的,”吴大人话落听见扑通一声。
胖护卫跪下来咚咚咚就是磕头,一时给佟父将住军了。
每天上一当
“干什么?演苦情戏?你看我感动的哭了吗?”芦苇不客气的恼火道。
佟父知道这人今天接也得接,不接也得接,硬来大概父女俩不会全身子出去了,他们爷俩没有退路可言。
“这不会又跟北城官坡上的人一样吧?那些挪去的人到现在都没办法干活,看着也不像正经过日子的人……”
“佟兄弟你放心,这批人保证不跟那些人一样,绝对都是老老实实的人,”胖护卫急切的保证道。
佟父看着茶杯里的茶沉默了许久,“人我们接了,一下来这么人,我们那么点田……”
“佟阿爹莫急,山阳镇南边几千亩田,和两千亩荒地都给你们了,另外我松州府那边送来的牛五十头,也全给你们,只求你们能好好的安置他们,对外只说他们是流民,以前的过往一切不提,”吴大人恳求的对佟父说道,他脸上的嬉皮笑脸和混不吝全都没了。
“李隐庄的名子,麻烦给我们换成“五福庄”,他们去了会自成两个庄子,他们要是惹事生非,到时可别怪我不讲情面,麻烦把田契赶紧写了,”芦苇声音没什么起伏的催促着。
“好好的为什么换名字?”吴大人奇怪道。
“你不是说不记前尘吗?他们来了增加两个庄子,加上原本有的三个庄子,放一起叫有福气的名字,不好吗?”芦苇没好气的问道。
“还是佟妹子体谅人,汝这就去亲自给你们写田契,”吴大人恢复了笑嘻嘻的模样,对胖护卫挥手让拿东西过来。
胖护卫忙不迭的跑去拿东西送过来。
写东西快的很,一杯茶的功夫就齐了,佟父带着闺女怀揣着田地契去赶牛了。
胖护卫亲自陪着爷俩弄的牛,给予了罕有的尊重,忙活了个把时辰才给人送走,回到府衙后院坐下发愣了半天都没话。
“舅父爷起怜悯的心了?”吴大人波澜不惊的问道。
“我们……我们是不是做的太过了?你太祖外爷原本的意思是安置人,不许我们染指豆庄的钱财……”胖护卫有些迟疑的看着吴大人。
“舅父爷别忘了,我现在是两边都弃了的人,我自己都活不下去了,我还能顾上别人死活吗?他们爷俩是聪明人,晓得跟我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我跑不了别人也不会放过他们的。”
“我也没有亏待他们不是吗?山阳镇的好田我几乎全给了佟家,如果他们不努力想法保住我,这么多的田,舅父爷以为我能让他们父女落个好?”
“我堂堂知府大人给他们三分脸,是他们佟家祖上荣光了,若是不听话,偌大的南阳城本官还能找不着人用?”
“在陛下的眼里,武英侯是我的至亲血缘,那些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