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,漕保们还怕遇到地痞流氓,背眼给姑娘卖去盐帮杂院了。
那里都是常年干活的盐工们,人进去几天工夫,竖着进横着出,死了七个八个的一下就少了不少进账。
而且在他们的保护下出这样的事,就是严重的打脸问题,所以就差明文规定了,姑娘上船抓到直接喂鱼不啰嗦。
好在阿娘母亲生前人缘好,有个交好的船上姐妹,她看阿娘可怜,托乌溪坡上的媒婆,给阿娘选了一个老实的人家,因为是急嫁,挑的人选有限,就这么嫁去了青牛村我二婚的爹家。
说阿娘跟她母亲一样不幸运吧!她急匆匆的找了合适的人嫁了,肚皮都不用疼的,就落了一个好几岁的大儿子。
说她幸运吧!她成亲没有两个月,她几年不见的亲爹,来了乌溪坡上,还给她母亲的船要去了,她被赶去寄宿在别人花船上挣钱交税。
阿娘跟我一样是船上生乌溪坡长大,她才真正不是她爹的孩子,她爹来的次数不多,为数不多的次数里,见她一次打她一次。
她母亲看了没办法,只好约定不给他来了,每个月捎钱回去养家渡口,这不老太太没了两个月。
也就两个月没往家里捎钱,老头怒冲冲的撵来教训,到了乌溪坡才知道,赚钱的人已经不在了,便宜的丫头还自作主张嫁人登记了名字,一切都已经木已成舟。
老头气的脱鞋给闺女一顿好打,问她为什么不回去报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