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俩私下里的风波说开,花氏对闺女不像以前那般诸多限制,大多数的时间里她都是保持了沉默,每天围着火盆跟儿媳妇做衣服。
陈幺娘千盼万盼中,她的麦苗长的能用了,倒出来剁碎洗干净,切十多个南瓜带瓜皮,与少量的糯米混合一起蒸熟。
陈锄头跟小杏雷打不动的扎果核,雨雪天没事做扎果核变成了大事。
小草帮陈幺娘烧火煮饭,屋里几人忙的有模有样的。
“放一起干啥?”花氏缝衣服缝累了拍拍手,抬头便看见幺娘把麦苗掺饭里。
“要它们发酵糖液,”陈幺娘一边说一边用力掺拌饭。
屋里其他人听了都好奇的围着锅台看。
“行了,剩下的就等着明早过来慢慢熬了,”陈幺娘拌好饭给盖上锅盖,又去灶洞拨了拨热灰。
陈锄头看了有点感兴趣,有心想问两句,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,他也不知道自己要问个啥出来,想着算了明早过来看看就知道了。
中午不吃饭埋头洗野果晾干,傍晚冬花回去糊了一盆黑粮馍馍端来,目前几人吃饭都是在一起的,做饭的主力是冬花,其他人帮忙打下手干家务。
也没个菜,白开水配馍吃饱为止,一顿饱馍馍吃完天也黑了,继续淘弄野果忙到夜深才散。
第二日天刚有点亮意,陈锄头自己就晃晃的跑来了,陈幺娘还没起床开门,他缩在门角落躲寒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