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还肿着。
“我跟小六搬出百花寨了,你要是再来找我们就去乌溪坡。”
陈幺娘推开门快步进屋,点了火盆让鱼波精坐下,“你先烤着火我做点吃的来。”
鱼波精没说话坐下手对着火盆烤,目光注视着火苗发沉。
陈幺娘拿着空碗跑出去,不多时端了半碗兔子肉回来,锅里贴的面饼也可以吃了,盛出来端去堂屋给鱼波精。
“为什么去乌溪坡住?百花寨撵你们了?”
鱼波精拿馍的手顿了顿回答,“没有,就是不想住在百花寨了,你过完年还跟我去船上吗?”
“去呀!你们搬走是因为我吗?”陈幺娘迟疑道。
鱼波精咬了一口馍吃下去,又接了陈幺娘倒的水,“二哥说你今天是故意的是吗?”
轮到陈幺娘听完不说话了,她伸手在火盆上烤热乎了拿下来。
“大哥名义上说的好听,凤池老大的兄弟陈大,百花寨未来板上钉钉的女婿,实际上是寸步难行,百花寨像养小狗一样攥死他,不给他脱离寨子半步路。”
“寨众们又非常的轻视他,看不起他,对他更是丁点尊重都没有,过几年他长大了,要是还如此的不顶用,肯定会被寨子扫地出门的。”
“那时候他该学的东西没学会,下水抢盐的本事又生疏了,几年养尊处优的生活过来下,他离开了寨子何以为生?他什么本事都没学到凤池还要他吗?”
鱼波精一口馍含在嘴里慢慢咀嚼,脸上多了许多的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