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女人,总是让他毕生难忘,她观凤公子的隐忍愤怒,想必自己已入公子的心底了。
这便够了!她也知道凤公子身份高贵,不会与她等人有良缘,她只求能留在凤池身边伺候就好。
“你……如此的不听劝,”凤池恼火的起身扔下一瓶药膏,步履匆忙愤怒的离去。
石彩英捡起药膏目光随凤池离开,打开药膏靠床轻轻的涂抹起来。
差不多小晌午时分能下床了,穿好衣服出来找不会说话的佣人,背她回自己的院子,关上门让人给她继续涂够不着的地方。
她本来与表姐住一间院子,这不表姐被罚祠堂去了,要过年那天才能放出来,也省了她找借口遮掩了。
石彩英抹完药膏趴床上睡了过去,迷迷糊糊中,又闻道那股沁人心脾的冷香,这是凤池身上独有的味道。
她眼睛睁开一条缝隙,看着凤池背对她,手拿药勺刮药膏,仔细小心的在她两腿红肿处涂抹,随着她的惊呼疼痛。
凤池惊慌的抬衣摆给她扇风,石彩英闭眼躺着假装睡迷了,她想她此刻为凤池去死都可以。
凤池上完药膏,回头看假装闭眼睡觉的石彩英,面无表情的说着深情的话。
“阿英呀阿英……你知不知道你闯祸了?你为何要对我下药?为何我对你……”
“五当家言明还要你今夜过去,他本来是要走的,因为你,他又要多留两日,你知不知道我听了什么滋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