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”
“以后船上再有暗算自己兄弟的事发生,就不会如他这般好命落气送走,直接活人送去还能高两个价,”陈幺娘说完把匕首插在案板上。
鱼波精似有明白什么,他把自己的匕首在衣服上擦干净放回去,点了两个没背景人说道。
“你们俩个过来抬他下船,别让血淌干了送去人不压秤。”
被点名的两个汉子有些悚的出来,他们平时也是湖里奇打骂的对象,在鱼波精的目光下抬人出去叫船。
“小五当心,”鱼波精路过时低语一句。
“三哥带他从商号走一圈,告诉魏管事这是你给船上立的规矩,不管岸上如何争,船上都是拿命博的鱼鹰子,不应该成为那些人的出气包,”陈幺娘怕鱼波精不明白她今晚的用意。
“明白的,”鱼波精点了一下头下船了。
船里的人又老实了三分,看着船板上的血有些发怔。
“寿喜哥,劳烦你取几只桶来,把这些脏血打水冲了刷干净。”
邝大叔扶起寿喜感激的看了一眼陈幺娘,健步如飞的出去拿木桶来。
陈三管事
陈幺娘大马金刀的坐上湖里奇的位置,学他喝了一口酒,小脸上出现了孩子的天真和残忍。
“我跟我三哥不愿与各位过不去,我们也是听吩咐做事的人,家里也有老老小小的,一心等着我们平安回去。”
“今天过后,我保证我三哥做了船上管事,不会计较与各位的前尘恩怨,更不会如湖里奇这般恶状。”
“他的凶狠手辣,都是对着自己的兄弟们用,平日里的芝麻小事,都要别人用命还才肯罢休,弄的船上人人自危提心吊胆。”
“若是各位不信我的话,且看我三哥行事就是,我们虽年纪小,可早早便懂的,自己共事的兄弟应该拿命护,能活一个便是一个,最好平安终老下船。”
“小五说的没错,每天提心吊胆的活着没死别人手上,反倒死自己人手上了,你们亏不亏的慌?”邝大叔拿木桶过来清洗,听见陈幺娘的话恨声骂起来。
“就是就是,”寿喜忙不迭的跟着附和。
船里的人都沉默的喝酒,风吹日晒的脸上露出松动的模样。
“四当家真不……计较以前的事?”有人小心的问道。
陈幺娘又喝了一口酒放下碗,“现在这个船上没有四当家,没有五六七当家,有的只是我们这二十几个兄弟,他们在船下的人,如何能伸手管船上的小摩擦?”
“没错,小五说的对!”寿喜一边倒水一点头。
陈幺娘……
寿喜怕不是来搞气氛的吧?你个做饭的捣什么乱?
“若是凤四当家真像小五说的,不计我们的前尘,那我们愿意奉陈鱼为船上管事,船上一切行事都听他的安排吩咐。”
陈幺娘眼底闪过满意,起身端酒对着一众人说道。
“我三哥年纪小,没有各位兄长水下经验足,以后一切都会多听各位兄长们的教导,还望各位兄长们多多帮助我三哥,小五在这里先谢过各位兄长了。”
须臾间船舱内的气氛莫名松快起来,众人端起酒碗举高。
“我与三哥陈鱼,愿同商船上的兄长们,同生共死劫难分当,落水必入土,家人奉己亲,”陈幺娘郑重的向他们承诺道。
“同生共死劫难分当,落水必入土,家人奉己亲,”众人异口同声说完仰头喝酒,酒罢放下碗等待邝大叔盛饭。
河面上漂浮的人,不管是官兵、水鬼、亦或者是水匪寨众,他们既已入水便不怕死,可他们怕死后喂鱼。
听说喂鱼的人投不了胎,被鱼吃了只能化成鱼,被人一遍一遍打死受尽苦难磨难,比生前做人还要可怜百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