邝大叔看鱼波精走远,目光有些紧张的望向陈幺娘。
“我其实不参与船上的任何事,上来也是帮我三哥站稳脚跟,邝大叔不必防着害怕我,”陈幺娘说完坐下仰头笑。
邝大叔没说话坐去旁边,沉默了好半晌才低低开口。
“我知道陈三爷的主意,都是小五姑娘帮他出的,但是……我的确动心了分钱!”
“寿喜八九岁的时候,夜里目睹了他老子娘死他身上,打那以后他便不能见血,尤其是夜里,一见必会疯魔心智如同三四岁孩子,这些年我到处带他看大夫,可是没有一个大夫能缓解他的情况。”
陈幺娘听完没宽慰邝大叔,她无聊的手在腿上拍着裤脚,这里可怜的孩子太多了,可怜不过来人心也就硬了。
“那不是他们的报应吗?别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,夜里去打死寿喜哥的父母吧?他们手上有没有沾上别人孩子父母的血?”
邝大叔张了张嘴颓然的闭上,“沾了不少。”
“那不就结了,这有什么好哀伤纠结的?一报还一报自古便有的定律,”陈幺娘抬头漫不经心的质问。
邝大叔神情一愣,瞬间苍老憔悴起来,年轻的时候不觉得有报应这么一说,这临老了却越发的信的不行。
……
“长青大哥,打听到好消息了回来有赏,”鱼波精努力摆着身架画饼。
娄长青懵逼的打量鱼波精,心道这陈鱼发现他的能力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