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六你们咋来了?”鱼波精看见俩兄弟来有些惊讶。
“我听人说三哥受伤了,不放心跟师弟过来给你看看,”精细鬼拍了拍他身上的木箱子。
“消息传的这么快?”陈幺娘挑眉。
“可不,府城里传遍了!”精细鬼挺着胸脯把看到的学了一遍。
“客马县的县太爷敲锣打鼓的,来乌溪府谢咱们乌溪府的知府大人呢!”
“说隆兴帮走盐车经楚溪郡进泾州城,路过客马林被土匪抢,然后隆兴寨的当家们都是神做的人,带了同样多的护卫,愣是把好几百号的土匪们,杀的一个不剩!可解决了客马县常年头疼的劫匪问题,这事现在在府城不晓得有多轰动呦!”
陈幺娘与鱼波精对看一眼,没说话看精细鬼和逢吉跑前跑后的忙碌。
鱼波精受伤的胳膊,被俩人重新用了最好的药膏涂抹,又给撒了不知名的药粉,忙完一切背着药箱要走。
“小六你们迟些回去,今天中午船上吃的好,我给你们端吃的来,”鱼波精笑眯眯的拉着他们俩。
“吃的?”精细鬼跟逢吉眼睛一亮,他们有点馋肉了。
鱼波精跑去船尾,找盆盛了不少肉菜还有馒头回来。
“吃吧!”
精细鬼跟逢吉也没客气,抱着菜盆手拿馒头就吃起来了,中午吃的肚子溜圆被送回了医馆。
下午船上的人躺着休息半天,天黑寨里送来两桌酒菜,又是胡吃海塞一顿,入夜船上的人下船混迹在闲杂人堆里。
鱼波精受伤了没跟下去,他坐在船上和陈幺娘忙完活,跟寿喜一笔一画的沾水写字说笑。
船上安静的日子在鱼波精养胳膊中,眨眼过去了十多天,也从三月初进入了三月中。
乌溪河一日比一日热闹起来,四月初六是乌溪河祭河的日子,家家商号都在忙碌争做祭品。
隆兴寨也不意外,泼皮怪每天忙的睡觉空都没有,他是第一次准备这样隆重的祭品,没有任何的经验,以前都是在乌溪坡跟人蜂拥看热闹的。
吴大小姐大概得了凤池的口信,派了两个经验丰富的老人,协助泼皮怪准备所有的祭祀东西。
陈幺娘在船上待着并没有多少事做,每天就是早上练会拳脚功夫,中午帮忙做饭,下午和鱼波精与寿喜写字,晚上协助做饭,吃完饭她洗锅碗瓢盆,然后无聊的烧热水抓石头,睡觉前点灯熬油的看会书。
邝大叔鱼波精却是忙了很多,每天晚上趁黑带寿喜下船去隆兴寨治病。
吴氏的几位大夫每天一位留寨里,谁有本事谁治寿喜的病,可算是让邝大叔高兴的找不到北的了。
换船
“小五姑娘……?”娄长青试探的喊一声正抓石头的陈幺娘。
陈幺娘停下手看他,“有事找陈三爷……”
“不是,我……我是想找你的,”娄长青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。
“找我?你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陈幺娘闻言惊讶道。
“我……我想问小五姑娘,你还需不需要人帮忙了,就是那什么鱼……”娄长青欲言又止的上前两步低声问。
陈幺娘抬头看他半晌,“怎么我三哥没让你参加吗?”
“陈三爷让我参加了一份子,就是我有个兄弟叫陶长安没饭吃,但是人很机灵的,做过龟公,也做过艄公,还做过鹰子,他打听消息比我还厉害……”
“他是你什么人?怎么没跟你上船做鹰子?”陈幺娘打断了娄长青的话。
“他是我亲兄弟,过继给了我五阿舅当儿子,但是我五阿舅不在了,我五舅母便不认他了,我曾经也想让他上船或者进寨子,但是百花寨不收他!因为他做过龟公,”娄长青情绪低落的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