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最好的谋划。”
“所以她抓住机会进宫,亲自让自己这个翻版的母亲,来到皇上手边,假装不知道皇帝的纵横平衡,她只管当个小可怜等候恩宠,她就像她母亲当年一般,用自己的生命,把自己从死局走出生局。”
“你以为唐才人连连晋升是因为宠爱吗?那是皇帝的心,他接连不断的给唐才人晋升,为的就是她位份高了,可以朝娘家伸手,报复唐国公欺负她母亲之仇,至于皇上当年做的赐婚,他不是补偿晋升在了唐才人身了吗?所以皇上是没有错的。”
“你看就一点点位份的事,就能整的唐国公府人仰马翻,这就是皇上愿意看到的。”
“他明知唐才人恨唐国公,唐国公防着唐才人,他还不断的加码恩宠唐才人,默许她伸手处理娘家的事,让疲于应付的唐国公,没时间插手战队皇子们。”
“这也是唐才人毅然进宫期许的目的,她就是搏一点皇上补偿的心思,同时在夹缝里不断的捡好处壮大自己,楚溪郡有亲弟弟给她当钱袋子,她的位份有得升呢!”
“日后到了一定的位份时,当年的文臣自然会再度围着唐才人转,”田夫人说完都不等儿子有反应,直接朝后院而离去。
田文鹰呆呆的坐了好半天,像是听深奥的天书,被他母亲的话敲开了糊涂的脑袋。
母亲根本就不像父亲说的见识浅薄,她的见识程度有的还远超父亲。
父亲是从哪看出母亲孤陋寡闻的样子?田文鹰皱眉寻思父亲往日说的话。
……
南码头挤满了人山人海看热闹的人,咚咚响的大鼓敲的震天颤抖,田大人跟一个德高望重的老者,虔诚的举着大香,对最大的吉船拜了三拜插进香炉里。
香插炉子的瞬间,天空一阵烟火炸花,一声洪亮的声音高喊道。
“旺!吉!船!”
声音落立刻出来三排精壮的小伙子,光膀子,肩膀跟脸至额头画的是白色花纹,下身穿鱼皮缝制的裤子,腰缠黑色绣红腰带,手举鱼筋缠绕的火把。
被人送至花船跟前,扭扭跳跳的对着花船点火,一路上围着花船跳了一圈,点十处火焰结束给火把仍火焰里,便听见对面的岸上传来整齐划一的哼哈声。
陈幺娘鱼波精在水面上兴致勃勃的看热闹,脖子伸的老长恨不得跑最前排看才好。
“今年祈祷舞真是下血本了,看来还是新吉船的东家有本事!”旁边看热闹的人群小声的讨论起来。
“看样子是的,听说这些人都是真的神仙后人,你看岸上那群拿叉子的人没?”
接话的人指了指岸上一排小伙,额头上都是一抹红,手拿寒光闪闪的鱼叉对着吉船大吼。
“说他们是正宗的巫神后代,他们吼一声,乌溪河能平安一整年,河底成精的鱼,就能老实的不敢翻浪,他们可难请了!都住在深山老林里轻易的不出来。”
“真的假的?今年吉船的东家这么厉害吗?”其他人竖着耳朵听八卦,这会一听跟什么巫神有关联,马上热闹都不看了加入讨论的队伍。
“这有什么真的假的,你看他们跟咱们长的像吗?人活生生的就站在面前,你还问真假?”知道的人不屑的反驳。
众人目光再次朝岸上看去,嘴里喃喃道。
“那些人看着确实跟我们不太像的,”
陈幺娘……
从哪看出来不太像的?除了身材短小精悍外,就是皮肤黑的严重,其他的不都是一个鼻子俩眼睛吗?
鱼波精看看祭祀的小伙们,再看看自己瘦弱的身体,有点像个弱鸡不够看。
“这是谁的手笔?”陈幺娘低声附耳问鱼波精。
“老大的安排,听二哥说他们都是专门从盛京请来的,目的就是给隆